第(1/3)页 沉重的金属门在身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,彻底隔绝了外面的月台,也切断了他们原路返回的退路。 李山河一行人在伊万诺夫和十几个士兵的押解下,走进了一条由混凝土浇筑的狭长通道。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水渍,头顶上的白炽灯发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,昏黄的灯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发霉味道,混合着机油和劣质烟草的刺鼻气息,熏得人直想打喷嚏。 “都给我走快点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伊万诺夫在后面不耐烦地用枪托捅了彪子一下,催促他们加快脚步。 彪子停下脚步,回头狠狠瞪着伊万诺夫,两只拳头攥得嘎巴嘎巴响。 “你再拿那破铁棍碰我一下,老子拧断你的脖子,你可以试试看。”彪子咬着牙用中文骂道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 几个士兵立刻举起枪,拉动枪栓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刺耳,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。 “彪子继续走,别惹事。”李山河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,声音压得很低。 彪子冷哼了一声,把满腔的火气硬生生咽进肚子里,大步朝前走去,脚下的皮靴踩得震天响。 通道的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地下大厅,看起来像是以前的作战指挥中心,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发黄的军事地图。 大厅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战术地图桌,上面堆满了各种图纸和拆解下来的精密零件,散发着金属特有的冷光。 四周围着一圈生锈的铁皮柜子,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聚在桌子前低声讨论着什么,手里的铅笔在图纸上飞快地画着。 听到杂乱的脚步声,那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转头看了过来。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,手里还捏着一把游标卡尺,身上的白大褂沾满了油污。 老人的背微微有些驼,但身上的那股子学者气质却怎么也掩盖不住,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。 伊万诺夫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,用俄语高声喊了一句,打破了这里的宁静。 第(1/3)页